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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朋 1 0

肖鹰_清华大学美学教授--究竟美在哪?有美德乎??

肖鹰批本山的论点连一句都说不到点子上,其实他连本山的小品和二人转都没看懂,就用清华教授的招牌,故作高深的装逼、唬人,他教学生的美学理论在实践中一文不值,屁都不是,白瞎了莘莘学生们的学费呀,今年春晚如看不到本山小品,我劳累一年唯一可以开怀大笑、释放压力的机会也没有了,肖鹰:亿万观众都要咒你,无疾而终。

清华大学怎么处置肖鹰教授

清华教授否定韩寒的大字报批判:先看我的文章。

2014年8月19日上午,清华大学教授小莹撰写的《天才韩寒》一文在媒体上发表,立即引起舆论轩然大波,被直指“反韩运动”。有人认为小莹的文章一针见血,有人质疑他纯粹是个人炒作,甚至有学者指出他的文笔颇像“大字报”式的批评。

很多人质疑小莹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篇关于韩寒的文章,因为2009年小莹发表文章说“韩寒是一个很好的社会评论家,他的杰出程度远远超过他作为作家的表现”。小莹当时也强调,韩寒和郭敬明都是个人,代表的是自己,不应该用他们来代表所谓的“80后”、“90后”群体。小莹说,“事实上,我反对按年龄划分作家。不能以貌取人,更不能以辈取人。景M .郭抄袭和韩寒反景M .郭抄袭都是“80后”,不可同日而语。

清华大学教授小莹写了《天才韩寒是当代文坛最大的丑闻》,称写这篇文章是出于一个文化学者的责任感,“希望评论者能先看我的文章”。小莹此前炮轰过郭敬明、冯小刚和一些文学人物。清华教授引战“导演莫·上春晚”

在这篇题为《春晚导演莫雪》的文章中,小莹对马东此前的一些言论提出质疑。其中,对于媒体报道的马东,“我们一定会从知识界精英那里听到这样那样的想法。严格来说,我们内心是很平静的。说实话,小莹强烈质疑春晚观众不是他们的说法。”我无意问马东导演是哪里授权办这样的春晚的。我就想问——这么多年来,导演们的重心是在‘讨好’还是在‘戏弄’占大多数人的农民?从2009年到2011年的三届春晚,赵本山表演过小品就不用说了。2010年捐款的“笑话”是“两个光棍争一个寡妇”,2011年同桌的你的“笑话”是“两个男人嫉妒一个女人”。赵本山的兴趣集中于此,他们的想象力也仅限于此。对于马东开玩笑说“董卿嫁给了韩乔生”,小莹质疑“马东导演的‘造谣’和苏紫紫的‘赤裸裸的炒作’有什么区别?”

小莹是清华大学的哲学教授。这不是他第一次批评春晚。正如他的博客所说,他之前批评过“捐赠的糟糕编排和庸俗的审美取向。”

导演马东在春晚上回击:我从没见过小莹这么不靠谱。

小莹的批评文章发表后,一向低调的马东注册了博客,写了一篇文章回应小莹的质疑。马东在博客中用大字体感叹,“说实话,我见过不靠谱的,但从没见过清华大学美学杰出教授小莹这么不靠谱!”对于小莹对赵本山春晚小品的批评,马东反驳道,“你对两个小品的‘总结、提炼、集中表现’,就是‘两个光棍争一个寡妇’和‘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吃醋’,真是让人欲哭无泪。我没有参与本先生的作品创作,没有太大的发言权。然而,从侧面观察,大量的语言和细节来自普通人的生活——肯定不是‘精英’。作品好坏是舆论的事,口碑是人评判的。但笑点不假,创作过程充满诚意。春节是一个大众化的娱乐节日,快乐是对美好最好的交流。即使节目一入眼就‘不够快乐’,也不必一脸严峻地示人,就像小品应该道德沦丧,人心应负全责。”

马东的博文里充斥着“你的学生交的学费不便宜,泪流满面”“请评论一下明年春晚的节目,省得来年麻烦,不如给明年的导演指出一条盲道”“奇怪的联想,奇怪的穿越,没有近距离的思考,让我猜测你不是醉了就是事后无力。对此,马东在博客最后表示,“也是第一次有人在公共媒体上点名提问。火了难免说话不好听,但是回答你是值得的!"

双方回应称“该说的都在文章里说了”

马东在接受成都商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对春晚的批评,在合理的情况下接受,至少在不合理的时候听。之所以专门回应小莹,是因为“小莹教授点名问了我这么多问号,我觉得我应该回应。”马东说,该说的已经在博客里说完了,大家就看博客聊。

对于马东的回应,成都商报记者与小莹多次沟通后,最终同意以短信形式接受记者采访。小莹在短信中写道:“由于新浪门户首页推荐了这篇博文(指马东写的回应文章),我已经看过了。如果我之前的了解准确的话,这次央视春晚的导演马东是已故相声大师马季的儿子。我对马季先生的相声艺术非常尊重,我决定不对新浪推荐的这篇署名为'央视春晚导演马东'的博文做任何回应,因为这篇帖子的文字和风格与我想象中的马季先生的儿子应该有的样子相差甚远。同时我也不回应,因为我过去的文章,包括昨天的《春晚导演莫雪“苏紫紫”》已经充分表达了我对央视春晚想说的话,以马东先生为代表的春晚导演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小莹多次批评赵本山的作品越来越低俗,指责他没有尽到作为二人转传承人的责任。赵本山曾回应说,二人转就像猪的大肠,他不在乎它的传承人的头衔。小莹在接受华商报专访时表示,在他看来,赵本山近年来的文艺作品越来越低俗,这种低俗的表现肯定不是观众所需要的,也不符合今年文艺座谈会的新定位。所以羊年的赵本山肯定又要错过春晚了。

方舟子VS韩寒

假的就是假的,无论目的是什么,就应该打掉.方舟子也许目的不纯,但是骗局就应该揭穿.尤其是十几年的骗局.关注这次论战多日,结论是,韩寒早期的作品,有旁人代笔的嫌疑,而且很大,基本可以认定.

但是并不说,韩寒所有作品都是代笔,这么说肯定不对,他中后期的作品,应该很多是他自己完成的,比如通稿2003等等.相当一部分博客,虽然这些作品都不怎么样.韩寒早期"作品"文笔非常成熟考究,和他现在的文字明显不同,早期文字要比现在好很多.

怎样看待韩寒、郭敬明现象?

怎样看待韩寒、郭敬明现象?肖鹰教授的观点是个最好的回答!全文如下:

我为什么死嗑郭敬明、韩寒

作者:肖鹰

作为文化现象的韩寒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他身上结合了两种元素:一个是资本权力,一个是自由神话。

编者按:从去年9月起,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肖鹰以《当下文化病态批评》为题,已在吉林大学、南京大学、武汉大学等全国十余所高校做了解读当下文化现象的演讲。肖鹰教授的观点,一度引起网络的广泛热议。本文为肖鹰教授在中国政法大学的演讲。

肖鹰,1962生。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博士、文学博士后。现任清华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谈郭敬明现象

在当下这个大数据时代,他们的追随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被控制或被诱导的。所以郭敬明的粉丝都非常不讲道理。因为作为粉丝时,他们不再为自己作为个人承担责任,也不再需要道德。

谈韩寒现象

韩寒事件目前是没有公论的。可是如果面对这样影响巨大的事件,我们都没有勇气、没有努力去追求真相,那简直等于精神自杀。

当下文化有很多病态现象,我主要以郭敬明和韩寒这两个80后典型人物为案例,剖析当下文化中的几大病态。谈当下文化病态之前,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下当下文化的基本特性。

意义缺损与媒介控制

现代媒介哲学之父麦克卢汉在《理解媒介》里提出了一个重要命题:媒介即信息。我们通过电视、网络等媒介来接收信息,而媒介对信息的编辑、传播,我们的解读方式,都会影响信息构成及其意义。关于当下媒介和时代的关系,我主要谈两点:

第一,在信息时代,我们的信息接收面临着“图像诡计”的问题,即我们在接收图像时会面临信息缺损和意义扭曲。2013年年末有一张著名的新闻图片:在南非民族英雄、前总统曼德拉的葬礼上,美国总统奥巴马、丹麦首相施密特、英国首相卡梅伦三个人在玩自拍,旁边是苦着脸的米歇尔,被解读为正在吃施密特的醋。三位西方政要在这位非洲伟大领袖的葬礼上竟然玩自拍,舆论哗然,一片谴责之声。但我们不妨再看看同一个记者在另一个角度拍的照片:南非人民用歌舞和欢笑,向曼德拉告别,表达对他的崇高敬意。在葬礼上,用歌舞、欢乐告别受人爱戴的逝者,是南非风俗。其实,丧事喜办,是不少民族的习俗。但在中国或西方的文化语境中,在葬礼上玩自拍就是伤风败俗了!如果我们先看这张展现南非人民送别曼德拉的欢悦场景的照片,再看这张自拍图片,会不会觉得所谓“出格”举动,实际上与葬礼场景是融洽的?

在媒介传播中,因为信息缺损和意义扭曲,真实的图像并不等于真实场景,真实场景不等于真实的意义,即“真像≠真相≠真实”,这就是我说的“图像诡计”。网络媒介现在是整合一切媒介的新媒体,从“自拍门”事件可见,新媒体传播非常便利,但也非常危险。

第二,当今文化时代面临着大数据监测和媒介控制的问题。舍恩伯格在《大数据时代》中说,大数据是通过网络技术发生的,比如谷歌。谷歌主要经营的不是卖广告,而是采集数据。它把所有的搜索信息储存起来进行分类,分析出各类人群喜欢什么,再提供给相关商业组织。因此,关于购买什么、不买什么,虽然貌似是自由的,实际上却是通过数据采集和分析、进行监控与预测后的结果。所以大数据带来了大控制,而且是无形的控制。大数据时代的全面监控和预测,既是经济的也可以是文化和政治的。

信息超载造成了一种一塌糊涂、真假莫辨的状态。因此,对信息进行质疑和辨别,是当下的一种基本生存技能。我们需要养成怀疑性的认知习惯,否则很可能被操控。

技术媒介的狂欢

技术媒介有一种狂欢本能,落实到文化表现上,就是消费现实与无耻娱乐。“犀利哥热”正是网络消费与娱乐的典型表现。2010年春节后,“犀利哥”填补了年初媒体的娱乐空白,成为当时网络狂欢的焦点。

事件最初,是有一个购买相机的人在试相机时偶然拍到门外一个流浪汉,将照片传到一个圈子网站。后来照片被转载到天涯网站,加了一个超长、怪诞的标题,称照片上的人物是“秒杀宇内究极华丽第一极品路人帅哥”,“帅到刺瞎你的狗眼”,紧接着“求亲们人肉详细资料”。就这样发动了一场网络狂欢。狂欢的第一步是把“犀利哥”和时尚挂钩,称他为当时第一“混搭”高手,对他的图片进行大量的PS,怀旧的、时尚的等等,还有人说美国也有“犀利哥”。最后,看似不含功利的网络狂欢出现了品牌logo,商业面目终于浮出水面。真实的“犀利哥”是一位江西农民,当时在宁波打工。他精神有些问题,跟家人失散多年,家中有两个儿子。这个生活于贫寒境遇中的“犀利哥”就一点也不“犀利”了。

我个人认为,“犀利哥热”的出现,并非网络自发现象。而是一次网络营销商和品牌营销商的合谋,目的就是推出一个热点,让品牌、网络双赢,这就是消费现实。某种程度上,它没有造假,但恰恰是其中的真实为网络和推手提供了营销炒作空间,肆意扭曲现实的真实意义,消费现实。

我们对信息的接收,是一种被切断语境的接收。缺乏了背景,现实可以被任意重塑。学过电影的人都知道,同样的镜头,前后连接不一样,意义可能完全相反。这就是媒介的力量,这种力量被用于一种狂欢,网络因此走向极度的娱乐化。这种狂欢会从根本上瓦解并颠覆传统文化的价值选择,以负价值代替正价值,丑的代替美的,恶的代替善的,假的代替真的。这样便催生了网络审丑化。

网络文化有两个基本特点。第一,网络技术将传播的单向路径改写为交互式传播。第二,网络传播具有高速流动性,所以会有“刷屏”的概念。经典、美好的东西在网络文化中难以避免的遭遇,就是被瓦解或颠覆。这时人们会发现,什么东西能吸引眼球,什么东西就能存在;谁能出奇、出怪、出丑、玩狠犯傻,最后拿板砖拍自己脑袋,谁就是高手!凤姐每一句话都是自我糟蹋、自我拍砖,但大家会发现,她每一句话都直击我们的心扉,让我们感到自己无所不在的优越和优势。

“网络审丑化”使人们失去了自己最后一点廉耻。比如这几年很火的车模干露露,她母亲和她一起在大庭广众下拍摄大尺度照片,主流电视台也跟着做这种“人肉”生意。只有当她们、她们背后的推手以及观赏她们的看客都丧失了羞耻感,干露露们的“祼肉秀”才有市场。中国文化的病态,很大程度上是由“唯市场化”导致的,票房、点击率决定一切。在这种文化背景下,我们中国是彻底“时尚化”了。德国社会哲学家西美尔在《时尚的哲学》中指出,时尚的动机是超越客观、超越审美和其他应用性的,时尚的动机只是一种形式社会学。在时尚普及化的时代,大众行为都以丧失羞耻感为标准。没有羞耻感,才可能有时尚的运动。这也许就是干露露母女走到这个地步的原因。这就是当下文化的病态结果。

乌合之众与粉丝文化

在这个标题下我想讲的是郭敬明。郭敬明有很多追随者,对于他们,郭敬明的小说虽然絮絮叨叨、反复重叠,但是并不枯燥,永远是“新鲜的”。阅读郭敬明,不再是文学欣赏,而是一种被消费文化严重殖民之后的生活行为。就像我们习惯不时翻看手机,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尽管手机并没给你带来真正的新信息,但是你还是要不时翻看。我认为,对于郭敬明的粉丝,阅读他的小说、看他的电影,是一个全方位、整合性的一体化深层活动,一种生活——郭敬明粉丝生活。

谈郭敬明现象,必须谈他的抄袭事件,这是理解“郭敬明现象”的重要因素。抄袭案的终审判决郭敬明构成对庄羽作品的整体性抄袭,判罚郭敬明赔偿庄羽20万元并公开道歉。郭敬明公然声明:只交钱、不道歉。郭敬明的态度招致了强烈的舆论讨伐,但他的粉丝却说:“抄袭有什么不好?只要是小四的,抄的我们也爱。”甚至出现了一个新成语,叫“三毛抄四”,说已故台湾女作家三毛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书名是抄袭“小四”!

一般来说,80后的青年至少也受过高中教育,为什么会这么不讲道理?其实很好理解。一百年前法国学者勒庞在《乌合之众》中专门剖析了“群体意识”。勒庞认为,当一个人处于个体生存状态时,由于责任和惩罚的存在,其内在的野性和本能处于被抑制状态,此时他(她)是一个有责任的个人。一旦置身于人群中,每个人都隐姓埋名了,此时由于免于惩罚——中国就有“法不责众”的说法——大家就听任本能冲动,个人的原始野性和社会破坏力会被释放出来,从而丧失日常生活中的责任感和道德感。粉丝文化就是这样的文化:让每个人放弃自我,丧失个性之后,去追随他的偶像,然后寻死觅活地维护偶像的存在。在当下这个大数据时代,他们的追随其实很大程度上是被控制或被诱导的。所以郭敬明的粉丝——根据我的观察,包括韩寒的粉丝、崔永元的粉丝、赵本山的粉丝——都非常不讲道理。因为作为粉丝时,他们不再为自己作为个人承担责任,也不再需要道德。准确地讲,粉丝在群体状态下,因为意识受控于群体观念,丧失了个性,从而具有非理性、幻想性、偏执、狂热、非道德化的心理特征。

资本权力与自由神话

谈韩寒比较危险,不管支持他还是反对他,似乎永远是错的。关于代笔门的真假,我在这里无法作具体论证。我的观点是:作为文化现象的韩寒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他身上结合了两种元素:一个是资本权力,一个是自由神话。

《三重门》刚出版时,我作为一名北京大学当代文学博士后阅读了这本书。我不认为这是一部真正的少年杰作,而是觉得它是一部“经过成人深加工的平庸小说”。为《三重门》作序的是北京大学文学教授曹文轩。他写这篇序时,曾说过“在《三重门》的作者韩寒身上,却已几乎不见孩子的踪影。若没有知情人告诉你这部作品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之手,你就可能以为它出自于成年人之手。”曹文轩教授看不出少年作家的影子,本应质疑《三重门》的真实作者是否是这位反应试教育的少年,然而在序言中,曹文轩却用“有智慧助他”为自己的疑惑作了轻松的解释。“皇帝的新衣”不就是这样造出来的吗?看不见皇帝穿衣服,绝不是皇帝没穿,而是自己没看出来。

2012年,“韩寒代笔”风波初期,我只是一个看客,后来才参与了质疑韩寒的阵容。继韩寒之后,方舟子也质疑过蒋方舟,但没能进行下去。这既是因为几乎没人呼应方舟子“倒蒋”,也因为蒋方舟毕业后任《新周刊》副主编,经常在电视上做嘉宾、秀才学。尽管疑惑不消,但舆论放过了展示实力的蒋方舟。如果韩寒像蒋方舟一样“出来走两步”,可能“倒韩”就自动消解了。

韩寒为什么能走向神坛?我认为,根本原因是产业资本和文化权力的勾结。

韩寒最初被打造成神话,是出于两个需要:一是韩寒家庭,尤其是他那个望子成龙的父亲韩仁均的需要,倒未必是韩寒本人的需要;二是上海《萌芽》杂志的需要。当时的《萌芽》经营惨淡,急于寻找脱困的捷径。它在“新概念作文大赛”时发现,所有参赛选手中,只有韩寒有特别的新闻价值。一位七门功课高挂红灯的桀骜少年获得作文大赛一等奖,不但极博眼球,还确证了《萌芽》是天才伯乐。后来的舆论确实将《萌芽》看作了发现甚至创造“天才作家”的圣地,于是在全国文学期刊极度萎缩的境况中,当年的《萌芽》订阅量从几千甚至几百本,一下攀升到五十万。

在对“天才韩寒”的神话塑造中,除了文化权力,还有产业资本的力量。韩寒除了有“天才作家”、“公共意见领袖”的身份外,还是众多品牌有形和无形的代言人。近10年来,韩寒一直是被特殊推荐的“新浪博客头牌”。最近,韩寒代言了一组新浪移动客户端的户外广告,上面用了韩寒的照片,广告语为“新闻不是讨你喜欢”、“新闻不是审判”等。新浪到现在仍不愿意放弃韩寒,不正是觉得他还可以吸金吗?韩寒背后有强大的资本力量,最初是打造他、包装他,现在是利用他。

韩寒神话的群众基础、社会基础是什么?是中国根深蒂固的封建文化。直到今天中国依然是一个习惯奴欲与崇拜的国度,不论我们想追求自由还是表现反叛,都要攀缘在一个偶像身上。德国哲学家本雅明说过,“哪里有乞丐,哪里就有神话”。“韩寒神话”就是我们遍布精神乞丐的文化制造出的产物。

韩寒神话的另一个语境是反智主义回潮。中国当代反智主义盛行于文革时期,代表性口号是“读书无用论”、“知识越多越反动”;2000年以后,反应试教育的“天才作家”韩寒引领的是“不读书才有用”——七门功课高挂红灯,却一夜成名成为天才作家,最终更变成引领时尚的花花公子和一呼百应的公民意见领袖。“资本权力”和“自由神话”在他身上神话般糅合,造就了一代青年的梦想——这就是“韩寒”的独特魔力和资本价值。

目前,韩寒事件是没有公论的。可是如果面对这样影响巨大的事件,我们都没有勇气、没有努力去追求真相,那简直等于精神自杀。麦克卢汉说:“为什么追求真相?因为真相使你自由”。所以对韩寒的追问,是对真相的追求,是对自由的追求。

大数据时代,我们在媒介控制下的自由幻想中生活。媒介信息无止境地消费现实,因为盲从和轻信,我们常常是在假造的文化景观下群聚。我们会在资本权力和媒介权力、文化权力多重的夹击下失去真实,或者气馁妥协,变成它们的牺牲品。这就是当下中国文化的病态。

《中国教育报》2015年3月30日第1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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